一直在这更新吧,把他变成一个长文

这段时间下来,自我革命。真的删掉了所有小学、初中的同学、朋友的微信、QQ,包括最近下来两个经常安慰我的朋友,谢谢你们。虽然我们可能曾经很好,玩的很开心,但现在都一样,找不到我就当我消失了吧!最近一直在把自己封闭起来作为一个没感情的生物,但是他娘的有时候听到看到些什么,很容易想起曾经的一些事情。最近情归纸笔,我在注销Tape的时候看到提问箱有个朋友想给我写信,想找我要学校年级,看到我单删了他。怎么说呢,挺难受的,我没回他,我不想收这封信,也收不到这封信,等到了送信的时候,就是查无此人。与其写一封永远不会收到回信的信,不如忘掉这个人。

说真的,我妈总是说有事跟他说跟他说,但tnd怎么可能啊。我想谁都一样,有事情跟家里说就是在给自己增加压力,不是吗?说句实在话,在死亡这件事情上,在思想上我可能自己都没准备好,没想好,但是身体却很诚实,就好像没想要给自己留条退路,做着最后的事。说来也奇怪,就是留下些什么,毁灭些什么。留下给朋友的礼物,删掉曾经所有的好友;留下我手上的所有关于公司的所有账号密码,注销掉我的平台账号。

怎么说呢,最近这段时间不是我经历痛苦最多的时间,和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完全比不上,那时候甚至连跑出去一步跳楼的力气都没有。也许现在,就是因为之前太多的痛苦积压在这里没有输出导致的吧,以前可能会多多少少有一些能够输出的地方,或者说能让自己找到一个有安全感的地方,其实就是在死亡这个前提上,抱住最后一棵稻草,其实在这样的状态下是很不稳定的,也不能往外面去责怪,因为我自己本身的疾病就是有这样的极度焦虑的属性,重性抑郁+轻躁狂同时存在,买一送一,让我处在一个正常阈值很窄,极端阈值很宽的情况下,如果没事就正正常常啥事没有,如果有事就会很大的事情,我真的真的是很讨厌自己这样的状态,总是让我做出很多很极端、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事情,真的很讨厌自己,淦。

在这种状态下呆久了,可能深处在那样的环境中没什么感觉,但是一旦离开那种环境,就感觉自己特别空虚,特别孤独,然后就把自己封闭起来,自己用心体会、用心回忆那种隐藏在快乐中的痛苦。所以啊,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域名下写文章,其实我以前在这个域名下的子域名已经写过了上万字的文章,也曾把链接藏在各种地方,曾就是我微信小号的昵称、微信号,但是无人问津,其实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没人会在意我,会去打开微信空间什么的看我整天干啥,自然也不起奇怪。哎,怎么说呢,在这里发我觉得也不会有人来看,我没有在期待什么,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,有些人救了他一次,他还会有下一次,终会有没人救他的一次。

就......有时候真的很奇怪,自己开心的时候,有一股力量把自己猛的一下拽回去,脸上的笑容还在,心理却落空了,忽然间就空虚了。

有时候特别难过的时候,很想找人说说,倾诉痛苦,直到没人倾诉。就往朋友圈里宣泄,最开始是文字,后来是图片,是血,别人厌恶,大家都看到血,很多,一滩,但是没人觉得我在求救。我知道这样没用,别人也厌恶了这些,开始屏蔽我,我也就不再发任何东西了,好的、坏的,我也许会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这样大家不会觉得我消失了;不过现在,我就是要让大家觉得我消失了,所以朋友圈这个东西不会再有了。

我曾经以为养狗能把自己内心填充下,有了多多、有了戍边。不过后来都没有了,我感觉我没有能力把它们带大,我好累,即使一整天在家里我都不会想去摸摸他们。我对大部分东西都失去了兴趣,有些别人看似我感兴趣的东西,只不过是被推着走罢了,没有什么是我真正愿意去做的。

怎么说呢,我曾经想好了要一走了之,那时间很短、也很长。很短,直到现在只剩下几天,我还没能把我当初需要完成的事情完成;很长,这一个月来,每天都和自己对抗,很折磨。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要怎办。时辰一到一走了之?还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完,尽可能没有遗憾的离开?但那样的话,我食言了。所以,现在怎么办?我最近其实......很难受,我又很多事情需要做,我又没那么强的执行力。这段时间不管在家里、在学校、在公司,我都发现很多很多我以前做的垃圾事,需要我去填补。最近我也对钱没了什么概念,大刀阔斧买了很多东西,投了很多钱在以前烂尾的垃圾事上。但那些工程我没做完,难道又烂尾了。真的崩溃......真的很想我哪天在学校一个人把我给推下去,或者车祸,其他之类的都可以,反正别让我选择。

就感觉好像在临终关怀病房,随时拔管的感觉,有时候又有人给你注射了一针杜冷丁?吗啡?这样的强效止痛药,但是药效很短,就......很烦啊.....现在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

我觉得我很累,我更多的把我乐观的一面展现给大家,喜欢自己隐藏一些痛苦吧,应该这么说。好多时候经常憋不住,往外面宣泄什么的,之后马上意识到就删掉。很多东西其实...我会通过一些没那么丧的事情去隐晦的表达一些我目前的情况,也是一会就删了,所以我朋友圈基本都熬不过2小时。

有时候跟朋友聊天,或者什么的,聊到关于家庭,真的特别难受。我觉得,相对我的家庭来说,他们受到了多得多的苦。我的家庭虽然也有冷暴力、暴力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些相对他们的家庭来说算不上什么,我就会想,我在这么舒坦的环境里生活,物质条件、生活条件都是人家可望不可及的,但是我每天都还是这样,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矫情,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这些却毫无造化,甚至我有着别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。有些在我这都不需要我说的事情上,别人却要拼命争取......唉.......真的,我觉得我不配在这个家里面,甚至想和他们对调身份,真的觉得自己很废物,愧对于家里,也愧对于朋友。我家里虽然在小时候也有可能算很强的冷暴力,但是有一种站在高处却往下坠的感觉。

有时候觉得自己不该快乐......甚至感觉自己就不应该以一种快乐的姿态生活,在朋友圈发些快乐的东西就感觉自己不正常......他娘的.....

在看剧,一个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说“脑子了浆糊的感觉真好”,确实如此,有时候你陷进去了,就感觉这世界本该就是这样子,感觉这样才是对的;但是当你从中抽离出来的时候,就是“清醒的痛苦着”,这一比在痛苦中痛苦更加绝望。

关于爱,这个东西其实包括很多很多种,来自己父母、恋人、朋友、外人都可以叫做爱。一个一个来说吧,父母、包括家庭的其他成员来说,这种爱是一个让我没法描述的东西,我能感受到它,但没有情感表达,就好像那种直男父亲的感觉,不善言辞但是还是有爱。恋人,对我而言,从没牵过女生的手,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吧。我有时候会自我怀疑,我很怕会因为我这种状态搞出事情,我正常的时候我觉得会有朋友愿意跟我交往,我能够做一个正常人,但是一旦病程进入一种状态就会出现很多负面想法,焦虑突破天际,这时候总是做出很多操蛋的事情,搞得自己体无完肤。

说说朋友,如果没有恋人,我确实没有,我能依靠的也就是朋友了。我周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把朋友看得太重太重了,但是对我而言,这个是很必要的一个存在,因为一些原因,我并没有发小,曾经跟我玩的最好的那一拨人,都已经不是日常能闲聊的那波人了,和他们甚至都不会再见面。可能是我的一种自我孤立,怕受到伤害,日常交往的也就不过四个人,也就这样了。我情商够用,但是我还是觉得经营一段感情真的太难了,也许因为我对自己要求很高,喜欢有求必应,不会像别人可能没心没肺的感觉,我觉得如果我有恋情,那我也许能放下友情;但如果我没有恋情,我就依赖着友情了。这东西别人真的没法理解的,我在这稍微讲述下吧。

看朋友圈多的人可能会发现我的特点,只会点赞评论很熟的人的朋友圈,这是一种自我保护。对我而言,我有大量的时间都沉浸在痛苦中,当然现在不是,如果处在痛苦中我不可能写这几段话。在那种情况下,就跟小屁孩一样,叔叔给点糖就屁颠屁颠跟着叔叔跑那种,因为外人看来我可能有很多消极的时候,但其实如果能让外人都觉得我很消极,那时候的我实际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。通常,让人难过的是,发出了写求救的信息,但别人都只会掠过,即使长篇大论也无人问津,再暴力点,加上刀痕、血各种图片,这样会有人看,有人关注,但这种事我真的很难做下去,我觉得如果是写长文什么的也就算了,但如果是那样的图片,让毫无防备的朋友看到这些我觉得这很不公平,我觉得为了自己释放而使别人心头一颤这样很自我中心,我不能这么做。所以,我没这样做过了。

生命这个东西它很脆弱,特别脆弱。我从小到大唯一完整走过的葬礼是我爷爷的,在那之前对死亡没什么概念,没有什么特别的见解。那段时间家里特别安静,家里四个人,一句话没有,那时候我好像五年级吧,说小也不小了,我也算比较成熟的吧,这个氛围下我也感觉到了什么。我记得有天在车上偶然间看到写着我爷爷名字的一本PET-CT的报告,那时候我啥也不知道,就百度PET-CT,我看到了这个检查的内容,我也基本摸透了究竟发生了什么,我记得他走的九天前我去广州看了他,和我们说了很多,我其实特明白这些话的重量,想着既然家里面要瞒着我,我也没必要戳穿了。那时候我对生命、对死亡有了概念,感觉是一种从未知到已知的转变吧。从初中开始我就很热衷于观看医疗类的纪录片、电视剧、电影,感觉自己隔着屏幕看了很多生离死别,看抢救、看入殓。给我的感受是,没有人愿意直面死亡,没有人愿意谈起这个,这个词很难开口。

觉得自己真的很废物,最近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,这几天做的工作出各种茬子,做烤漆,面又总是不平,不是小颗粒就是流挂,然后喷枪又忘记洗,拉光纤,又给我拉断了,买光模块又买错了,帮别人买东西又他娘买多了,他妈的聊天记录写的那么清楚我愣是没看见,真尼玛服了,淦。做事真的做啥错啥……现在手上有一堆事情等我干,我他妈不敢干啊,很想把以前烂摊子都整理好,弥补一下,我现在是真的不敢做,肯定有要出什么大问题。

我真的不想做任何治疗了,真的很累很累,物理治疗浪费时间,药物治疗副作用大。我觉得平平常常的不吃药不好吗,为什么要给自己贴个精神病人的标签每天都必须吃药呢。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累,吃药的副作用那么大,我又要用其他药物去抵抗那些副作用,真的很烦。

20221031这个日期我一直没忘记,我真的觉得我该到头了,我现在就处在一个孤身一人的状态下,有朋友但是我和每个朋友间都有隔阂,以前我可能还会想找朋友倾诉,现在说句实话,找不到人,也不敢找。怎么说呢,我又在一种不断积压情绪又不释放的状态下,我外在好像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了,但是我又感觉我内心翻江倒海,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什么。我就只感觉好累,也不知道为什么,又感觉自己有事情需要去干,被推着走。处在这样的状态下真的很久很久了。

其实对于外在来说,可以说除了个别朋友外,我基本没收到过任何鼓励、陪伴。我觉得我应该能够理解他们,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爱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,这些经历会左右他们的待人态度,这不是他们的错。我觉得我应该算是个比较有爱的人吧,也许不是,我看到我那些双相障碍和抑郁症的朋友的朋友圈,很多时候我这样的“病友”都不愿意看他们的朋友圈,更别要求普通人了。我觉得我能够理解他们,这些日子走下来慢慢的也知道,对别人的要求不应该太高。怎么说呢,有些事情自己憋着就好了,说出来破坏关系,也让别人焦虑担忧。

这段日子虽然孤单吧,至少还有五月天陪着我,阿信、石头、冠佑、玛莎、怪兽、还有我!伤心的时候听点快乐的歌,只是外表是快乐的,高兴的时候就听听五月天式的悲伤,品味那深入骨髓的伤心。其实也挺好,算是抚慰下自己,掩盖一整天下来微信没一条消息的事实哈哈哈哈。

我甚至魔怔到有工作上的事情call我,我也都挺开心的,这也算是一直聊天吧。我喜欢让自己扎进工作里,这样我就感觉不到太多痛苦,以至于我经常给自己没事找事干,或者假装自己在工作……但这样活着总归是很辛苦,我真的没办法了。

我现在又进入到一段抑郁站主导地位的时期,我不想见人,我就想逃避现实,没错。我觉得我现在都没剩下什么了,没成绩没钱没恋人没朋友,我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。以前我陷入抑郁我会奋起反抗,我不想让那样的情绪包裹我全身;现在我真的累了,可以说躺平了,我没精力再去对抗了,就跟着它走吧,它让我干啥就干啥吧,终究自己是没法操控自己的。

我真的好想找人说啊,但是没有人能听。家人,说多了只会增加焦虑;朋友,有些朋友有隔阂,不敢开口,有些朋友关系没那么好了,不太好说,有些朋友不叫朋友,没什么好说的。你要说我试过吗,我试过,他们都给我了同样的回答,没有安慰、没有体谅,只有无奈、只有疏远、只有伤害。唉,怎么说呢,我也能理解,像我上面说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,可以说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吧。

你说,为什么想死、想自杀、想跳楼,你问,这个世界没有值得你留念的人吗?我说,那些留念的人带不走我,那样的痛苦带走了我。我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,但美好属于你们,不属于我,我感受到的是痛苦,虽然也会有点点繁星,但那些繁星都纵然坠落,又留下我一个人。当然也可以往好的方向想,是有他、她、他们、她们、它、它们陪我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,那是我生命线上为数不多的微光啊,我知足了呀!至少我经历过,体验过那些美好,我知足了。虽然我总是拿到的是一张体验卡,但也好比没有好吧?阎王爷问我的时候,我还能装作很熟悉那样的感觉寒暄两句,也挺好。想一想也没什么,每个都有不同的命运,有人生在普通家庭过的快乐,也有人生在富贵家庭活的痛苦,其实想起来还满平等的,可以说这算是对我的一种惩罚吧。

其实我很早之前还查过国外安乐死呢,说来也是我还真有可能能够符合条件,但总是不能把这玩意搬上台面讲吧。我最向往的死亡方式是药物注射,这样体面啊,人完完整整,多好啊,氰化钠、苯巴比妥、氯化钾,多好的一种死法,但这些药就他妈的根本拿不到,都属于二类管制药,和毒品一个级别,这我就真没路子了啊。后来我一直在想有什么体面的、无痛的方式,答案是没有。我又想想,那既然都会死的难看,那就跳楼吧,成功率最高,还能体验空中飞人的感觉,虽然死的很难看,但死了谁还在乎好不好看、体不体面呢。你说3楼4楼,那哪能叫跳楼啊,要是不死半瘫多亏,不如直接上个22楼25楼呢,这不成功率就蹭蹭上涨。

有个愿望,希望31号的那一天有人能推我一把,让我去死、绝交什么的都可以,越亲近的人越好,这样给我一个上头的机会,我也就能坦然面对死亡了。你说,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好运、欢乐,怎么就轮不到我呢。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毅然决然的赴死,当然我这都不配叫赴死,但我我想起我以后还要再经历这样的痛苦,一遍又一遍,那我怎能受得了呢。我也就只想在这大概一周的时间里收收自己留下的烂摊子,但是却发现越收越乱......真tm觉得自己好傻逼,真他妈没用,淦。就拉了一条隐形光纤,头尾两边都出了断点,还能有更多的;买个隐形眼镜他妈的买多,我操我真干啥错啥,我不敢再动什么东西了。学校那个社团招新演出又在11月,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没这个能力做这样的事情,我也应该先走了吧,虽然之前一直催着这个事情,现在又不知道怎么办。 很想轻装上阵,摆脱掉这些包袱,烂摊子留着就留着让别人处理,啥都与我无关,我只管飞,空中飞人。sEnYl,~'@c(QGDp

唉,我走了对谁都好,讨厌我的人会开心,在意我的人不用再牵挂。也就这样了,我知道我欠了很多人人情、一句抱歉、一句感谢,我想弥补回来,但是没有人给过我机会,我也总觉得也许世界欠了我点什么,欠了我开心,欠了我能和别人好好相处的能力,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我总不能拼命去问,我的开心呢,它去哪里了?我真的活的很累,我不想为别人而活着,我想在生死这个问题上,能把选择的权力交给我,我没法控制我的生,那我还不能控制我的死吗?正是因为我有太多在意的人,为了他们我或者,但活得很难看,虽然他们可能只想我活着就行,但是我觉得我想清楚了,我生来不是为了满足别人,虽然我一直在这么做,但是我终究是我自己的,也许精神上有另一个我指导着,但躯体上我总能做我自己吧,我想划开动脉,我想被车撞死、想跳楼、想吞药这些能是我的自由吧。说到底,在我另一个网址上的二十九篇日记,那是我心底的所有话,我在那什么都说了。我发给了我两个自认为是最好的朋友,我什么也没得到,我揪着心把这链接发给他们,我什么都没得到,我什么都没得到。从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我很多余,我该死。我本想着这些都是自己的痛苦,我不想让他们知道,我宁愿自己藏着我也不愿意让我的朋友知道。我想我可能错了,他们好像体会不到。可能也感谢他们,能这么猛烈的推我一把,让我更有决心。我也不愿意把我这份心情跟他们说,这样搞得好像我因为他们死的一样,我也就当没发生过,至少,对我来说,他们是我很好的朋友,或者是曾经很好的朋友。

怎么说呢,很多人都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口嗨,有自残的很正常,自杀感觉离他们好遥远,其实吧,有些人在站上去的那一刻,自己都还没想好,都在犹豫。也有很多试图自杀的,吞药、割脉成功率都很低,他们在求救,但是没人听懂他们,他们基本上也有一天会真正有那样的信念。也有一些人,很两面,表面笑嘻嘻,背地里整天丧,转身就跳楼了,我觉得往往是这样的人才是最聪明的。我也试过割腕,我还有点医学常识,我会竖着割,找着动脉割,还不是失败了,伤口很深,以至于一个月了我伤口还很明显。所以啊,学聪明了,买了把手术刀,那玩意专业对口啊,再来点利多卡因喷雾,也能浪一回。但是吧,说点保险的,跳楼属于最明智的了,就是有点丑,可能会吓到人,其他没啥。所以啊,活着的人好好活着,该死的人也快点死吧,死的痛快就好。

这段时间走下来真的自己很抗拒治疗,我拒绝住院,拒绝物理治疗,我也很抗拒药物治疗,我真的不想吃药,有一种得了绝症在临终关怀的感觉,意义在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活得开心,活得快乐。尽可能减少痛苦吧,药物的副作用很大,手抖、心慌、脱水,我以前一天喝不到500毫升水,现在每天最少也要1.5升,即使喝这么多水,全身依然是脱水的,鼻子很干,嘴唇龟裂,嗓子也是哑的,整个胃肠道都是干的。没人能理解这样的感觉,就以我现在周围的人,周围的事,和药物带来的痛苦,疾病带来的痛苦。去综合做抉择的话,我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死亡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生下来一直都在经历一个循环,总是一段时间好一段时间坏,一段时间让我能看到希望,一段时间又把我给打回原地,你说他与双相障碍有关吧也有关,但也可能没有关系。我最讨厌的是他总是在我拥有最大的期望的时候,给我一巴掌打回原地,你们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吧?就是我感觉我已经从某个状态某种环境中脱离出来,被解救出来之后,又被塞回去。最大的一刻,往往是最黑暗的,最无助的,最绝望的。这一路下来我确实撑过了好几个循环,但是每到那个节骨眼上,都会让我生不如死。虽然前面的我都撑过去了,这一次我觉得我撑不过去了,我也不想再撑过去了,即使我撑过去了,想到还要经历更多这样的时刻,我也会选择放弃。

我身边确实有几个朋友,但往往都是在写对我来说很生疏的朋友,会给我些鼓励。但是对我来说,那些鼓励是没有用的,就只是单纯的几段文字而已,我甚至都不会去细读。我身边的朋友更多的是无动于衷,也许也有小部分的伤害吧。对我来说我不怪他们,我也会和以往一样保持对他们热情的态度,我不计较这个事情。那些声音可能或多或少给我造成了伤害,我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,所以让这些事情留在这篇文章里就可以了,就当那些没发生过吧。

刚刚去拿外卖,必经之路上是我幼儿园、小学九年来一位朋友家的那一栋,想起当时我们整天在他那栋楼的大堂里踢球,可以说整整九年。我认识他因为我们幼儿园的时候总在同一个路口等车,也是慢慢就熟悉了,其实有时候还挺奇怪的,现在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,但他的妈妈和我妈依然是很好的朋友,而我和他甚至联系方式都没有,我们两家相隔不到一百米,却整整五年多没来往过,我曾在路上碰见过他,也都只是两眼相对,没有人打招呼。其实......他也算是我一个从从前最好的朋友到陌生人的一个最真实的例子,没有原因,没有结果。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这一路上走下来,友情更多的是渐渐的走入,渐渐的走散,也会有轰轰烈烈的相识,也有刻苦铭心的离别,但不管是哪一种,终究会分别。有的人幸运,有从小到大的知己,也有人差一点,有些能玩的长久的朋友,也有比较背的人,有苦水却不知道找谁吐。我特别害怕这样的事情,亲情在我这经常会被披上一层保护膜,我感受得到但不会有感情流露,但友情总是会戳中我,总是我最容易落泪的。确实,事实是人的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朋友,友情可能比爱情持久,但总会分别,有的人走运,会有一个能在葬礼上复述你一生的朋友;但事实是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,我渴望,但我得不到,当然这怪我。

我真的好累好累......我真的不想治疗了,这几天一直瞒着家里偷偷把每次的药攒着,也没想好倒掉还是一口气干掉,反正就是不想吃。我真的顶不住了,我只要闲下来就特别难过,真的很痛苦,又没有人能说,就自己闷着.....好累啊,真的现在就连自残,往手臂上扎针都扎不准,连着五根一根回血的都没有,手臂上青一块全是淤血,我自己都没想到,自己会因为自己扎针扎不准这么委屈......我现在听觉视觉触觉全都跟被蒙上了一层纱布一样的。真的很好无助,绝望,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快让我死去吧......反正没人在乎我,让我死行不行啊,真的太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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